天行健,君子当自强不息
——访柏竣(国际)教育投资管理机构
广州依琳儿美发美容职业培训学校董事长--谭丞竣
作者:明镜台 摘自《经典美发》杂志

在2003年记者采访谭丞竣时,他流露出可能会伴其终身的儒雅与梦想气质,五年过去,谭多了些坚毅,这种坚毅,已经不仅仅是一种信念的坚守。
过去一段时间,媒体上关于谭的报道较少,是他如苏格拉底般思考后刻意低调,还是禅坐之后拈花微笑般的顿悟?他在潜意识里,是心如止水,还是思如潮水?
“一个叫阿兰德· 波顿的人写过一本书,叫《身份焦虑》,他展示出与身份相关的五种生活方式:哲学、艺术、政治、宗教、波希米亚。” 谭一开口,我们仿佛就有了答案的端倪。
诗 性 的 起 点
了解谭的人大多知道,他最早属于国企的贤才干将,偶尔出来呼吸新鲜空气,其实这适合于他的性格,说不上机缘巧合,只是冷不丁棒喝成仁。在梳理一个人的人生轨迹时,我们总是乐于从往事中追溯根源。
青年时期, 谭和许多年轻人一样,试图从文学、诗歌、哲学身上,寻找关于人生价值的定义。他高中时期写诗时曾冒出一句“黄昏,落日,刺手的黄土,灼伤的双眼。人在天涯,天涯又在何处?。。。。。。”被当时的老师认为是结构断层,不合逻辑。
“记得八十年代前后大家热衷于谈论尼采、萨特,就像今天的‘80后’喜欢谈论比尔?盖茨与贝克汉姆一样。而我学会思考就是从那时开始的。”谭不是个一昧沉溺于过去的人,其实他的早年生涯对于他后来的事业并没有精准的预示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谭善于接纳并且愿意尝试新鲜的事物,并注入自己的思想。这是他1999年他正式步入美容行业并逐渐有所起色的本质原因,而诗人一样的气质延续到他的企业里。同样是1999年,丁磊、张朝阳、陈天桥等一批年轻人在另一条路上反复跋涉,同龄人后来辉煌的成就一度鼓舞着他前行。
理 性 的 观 念
与那些具有“传道士精神”的经营者相比,谭没有时时不忘“革命事业”把自己化身为推销员;与那些迅速扩张的企业相比,谭领导下的企业并没有“一年十家,三年百家”的拼命张扬。
那么,如何看待谭的蜕变?谭耐心地收敛着他的勃勃雄心,他说自己最大的成熟,就是学会不那么急躁地处理问题。在这种意义上,2008年比创业的1999年更具有标志意义,柏竣这个名字更具备了成熟的意味。
由依琳儿美发美容学校到澳洲TAFE中国广州教育署然后到柏竣(国际)教育投资管理机构,是谭企业发展的路线图。
谭强调,依琳儿美发美容学校之所以受到行业与学员的好评,是因为注重企业文化,文化的建设不是靠设施或技术,而是人的观念。登山的成长故事是依琳儿文化的代表,攀登者在险峻的雪山上不断跋涉,直到登顶,完成征服的梦想。许多依琳儿的学员从业多年,没有忘记登山的故事,并以此为人生理念。
150年前,爱默生曾写道:“事物坐在马鞍上,驾驭着人类。”当美容业出现许多新事物时,不少人依靠的依然是旧的思维与话语体系。
这显然不是谭的做人和做事风格。除了广发“英雄帖”,整合雄厚的师资力量,将美发、美容、化妆、管理等近50项课程做到精而不滥; 谭曾提及一个颇具建设性的项目:“在2007年,我们依琳儿学校引进了来自澳大利亚TAFE悉尼学院的一系列美发美容移民课程。TAFE是澳大利亚最大的职业教育培训机构,在世界同行业中也是规模最大,在澳州就有五十万人在读TAFE的课程,由于TAFE的课程,师资,教育要求,学习内容,考核标准都非常严格,所发出的证书在全世界都得到承认,对于申请移民澳大利亚非常便利,不需要再办理职业资格认证。目前我们已经开办了多种合作课程,在依琳儿的网站(www.etalen.com) 你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具体的介绍。”近年来美容业中外合作办学风生水起,如果仅仅如此,那依琳儿也不足为奇,关键是依琳儿开设的是澳州政府批准和世界认可的国际移民课程,附加值不容小觑。
100年前,福特汽车创始人亨利?福特迷恋托马斯?爱迪生,他对汽车的改造也很可能使他跻身发明家之列,而他却比爱迪生更懂得如何将发明转化成价值。这是谭经常引用的案例,他更愿意做一个知识型的商人,他关注张维迎的企业理论、周其仁的产权理论与汪丁丁的知识情趣,而不乐意去美容业部分名目繁多的会议凑热闹。
谭经常不带任何随从,独自一人登上飞机去洽谈商务。八年来的许多商业旅程,谭说他从不感觉孤独。
更多的时候,思考已成生活习性的他说:“可能爱思考的人偶尔会活的比较累。有时回头一想,我是否对自己太苛刻。其实只要你内心真正安静下来,你就会发现思考的乐趣,就像小孩子在迪斯尼乐园享受的快乐一样。”
谭对于美容业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;“我现在经常在思考一个问题,我们该如何承担整整20年来,美容行业精神失调所带来的后果。美容业在多年发展中,积累了太多的可圈可点和之乎者也。一方面我们面临着急切企盼主流社会认同的的焦虑感,是消费力量改变了大众的心理结构,还是我们本身已经具备底气?另一方面,我们也面临着尴尬,我们尚存的理性是否时常被利益所左右,当我们面对新的挑战时,是否感觉到什么也抓不住。当然,我们对美容业必须抱有憧憬的心态。1917年,陈独秀在他主编的《新青年》中说了他对新社会的憧憬:“城市的,进步的,积极的,自由的,平等的,创造的,美的善的,和平的,相爱互助的,劳动而愉快的,全社会幸福的。”美容行业也需要这样一个氛围。”
具体到管理的细节,谭发言,“管理是个码砖盖房子的过程,需要专注于某个小的领域,争取在这个领域做到最佳,比如我,就要专注于美发美容职业教育。另一个方面,我们首先要修心,一步步来,从别人的错误中吸取教训,不断试验,不断积累能量。行业里有两种最可怕的态度不值得提倡:无知和否认严重性。”
如今谭已经是美容行业的“精英”,他似乎拒绝评价自己在行业中的位置,“我可能没有时间,也没有兴趣把精力放在这方面,对于行业的许多事物,我们容易犯的错误是,我们忽略掉当时的背景,而一厢情愿地按照现在的角度来思考。忽视一个人所处的时代,凌空谈论他们的成就都是可笑的。美容行业现在有个很有趣的现象:那些曾经言之凿凿的判断有些很快被证明是错误的,但这种‘错误’又很可能在多年之后再次焕发生机。不少人都喜欢引用英国人马修· 阿诺德的名言:一个旧世界已经死亡,而一个新世界尚未诞生。而我需要埋头做事。
思 想 的 延 续
八年是一个怎样的概念?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注解。我们今天看来,谭的故事乍看与众相同,细看又太多与众不同。他一直在酝酿,诸如一个类似文艺复兴的理想,一个云淡风清的乌托邦等等,这些他都没说出来过,或者因为说出来的语境不对,别人不能接受,或者理解不了。这个内心里天马行空的家伙潜心多年,练的是内功,循序渐进。
也许,他更适合于去做一个思想家,而不是做一个商人。“只有钻石可以切割钻石,只有精英可以打造精英”,别人说的,他在做。“美容从业者必须学会理性思考”,别人没说的,他在说。
然而你不可否认,谭是一个性情中人,有着男人的血性,他也痴迷于时代、伟人与雄心的单纯故事,向往“红酒、雪茄、品书”的雅致生活。比起媒体塑造的那些精明人物,他又显得比较单纯,他关注企业的感受甚于自己。他坦白地承认,在这个节奏飞快的年代,这或许也是他性格中最难以克服的弱点。谭谈到他的人生哲学是:“天行健,君子当自强不息!!”
我们对于谭的评价再过数年也许会再次发生微妙的变化。确切地说,谭在骨子里是一个充满戏剧性的人物,他的那些一针见血的言行,时不时给我们枯燥的行业舞台增加了可以触摸的理想气质。
近似于谭这种类别的行业人物给予我们最大的启示在于:他们在事业进程中,不畏成见,愿意尝试新的道路,尽情地享受过程;当他们起步时都很年轻,他们面对很多困难,但一直坚守信念,更重要的是,他们善于思考。当他们成为资深人士以后,并不觉得未来旅途会一帆风顺,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一直在努力。他们当然也会、甚至经常犯错误,但他们比任何人都愿意面对自己的错误,如此足矣……


















